“咳咳,咳咳。”中年男人仿佛又老了好几十岁,鬓边满是白发。
剧烈的咳嗽声响彻整个宫殿。
赵黎书与宫女芍药去万国寺为皇上祈福。
这几天都不在临川。
赵黎书在的日子,任何人都不准见谢纪淮。
得了空,谢望臻便服侍谢纪淮用药。
“父皇,小心些。”
“别烫着。”
谢纪淮点点头,躺在柔软的床上,胸膛虚弱地起伏。
“喻明,难为你了啊。”
谢纪淮睁着空洞的双眼,向谢望臻说道。
谢望臻舀了一勺药,递到谢纪淮的嘴裏。
“父皇安康,就好。”
“朕没用,身子太弱了。”
“父皇别这么说,保重身子最重要。”
谢纪淮点头,苍白的面容满是悲伤。
“父皇,皇弟从皇陵回来了,您不必担心。”
谢纪淮的眼角抽动,脑海裏是谢望舒小时候的模样。
“幸川从小就生的好看,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谢望臻看着男人怀念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改日,儿臣带皇弟来见您。”
谢纪淮眼角泛出泪水,“喻明,你说,朕怎么活成了这样了呢?”
“风光了前半辈子,这后半辈子就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好。”
“朕啊,到底该对不起谁啊?”
谢望臻心中酸涩,面前的男人全然不覆多年前威严的样子,现如今瘦弱如枯木,人生无常。
谢望臻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父皇到底该对不起谁?
又该向谁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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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日,坊间传闻,沧州前郡守现通政使司副使李景山投诚丞相门下。
九域有名的美人李予初不久就要嫁入丞相府,与丞相独子赵敬喜结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