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克裏斯眼裏的方教授和大众认知的方教授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我曾经劝她过,她天生就有天使的翅膀,生了孩子身材都没有走样。她天生就应该站在更高的舞臺,她当时曾决定离婚回到走秀臺。”
呃,是的,方行的父母离婚过,又覆婚,方行不止一次猜测发生过什么。原来是母亲生了她又想要恢覆单身,追求自己的事业。
“可是她又回去了,一定是畏惧对方的手段。”在克裏斯浪漫的情怀裏,一定是方教授折断了方行妈妈的双翼。
怪不得克裏斯从来不喜欢方行的“方”,因为那也是“方”教授的方,只称呼她一个单名“行”。
“行,你可以延续她的梦想吗?”
“不行。”方行斩钉截铁。
不论克裏斯的梦是什么样的,现实都是方行不会改行。方妈妈也已经上了年纪,踩着高跟鞋走路,方行担心她崴了脚,老年人摔一跤和年轻人摔一跤是不一样的。
“行,你真没情趣。”
被说多了“没情趣”,方行当做听不见。
方行把克裏斯拉回现实:“我现在好歹是公司大中华区域负责人,也算是个公司正得力的人才,你让我改行,不是在和公司抢人吗?您是董事长特助,董事长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方行把克裏斯问住了。
其实克裏斯也是家世渊源,老艺术世家,不然不至于总想方妈妈和他们签约。但是这几年,他们也受到了经济冲击,别说他们,维密都倒了。
克裏斯在方行公司也有股份。拿着特助的职位,总不能把能生钱的人才往外推,他也不想惹毛方行:“好吧。行,不要让别人知道今晚的对话。”
方行不会到处宣扬。
低头看了看手机,原慎思没有消息。事实上,方行后来还是羞耻地采纳了冯燕燕的建议。下飞机就给原慎思发了一句:“意大利真冷。”没好意思说“求抱抱”。
原慎思没有回。
回到公司开了个会,方行回到酒店大床房发了会儿呆。
可能下限就是用来突破的,也可能是因为有了一,后面二闹三上吊就不是那么难接受。
方行又编辑了一条信息:“我今天走路脚疼,可能得了绝癥,你不要和我生气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