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马把我送到了新的学校,我微笑向他道谢就下了车。
p市,一所小镇,一个最烂的高中,这个安排委实好到让我难以置信。
我背着自己在家裏唯一带走的乐器,一个人进了这所新学校。
不过这样也好,再也没有人打扰我。
九月十号的阳光有点猛,它打在我头上,我本能想遮挡,一下子就看到了二楼的一个头发不长不短的女生,她眼光呆滞地看着门口。
后来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特别惊慌地又转头回去。
她与其他人一点都不一样,别人都在各上各的课,只有她看着窗外,表情是那么悲伤。
我抖了抖背上沈重的小提琴,询问着别人校长室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