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这样的人,这么卑微,这么穷酸,根本就没解释的必要。
落在他们的眼裏,她其实就是小丑一样的存在。就算被误解了,又如何呢?
汤晓嬉笑着说,让她多费点心思,争取打破彭行云换女伴的时间记录。
人家就已经是那样看待她了啊。
觉得她就是那种被人随便玩玩的角色啊,还得去各种费心思,就为了能在他们富贵阶层身边多留一会儿。
就像现在的她,一度试图努力辩解,但似乎也只是为了能在冷绍、小汤圆身边多留一会儿。
摇尾乞怜,简直像个乞丐似的。
丑陋,而又可怜!
眼泪,没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她埋着头,胡乱往外冲,却被一个人给拦了下来。
“苏沐?”攀叔叫住了她,眼尖地看到了她掉下来的泪,“你怎么了?”
我心裏疼……
她在心中低低地哀鸣,却只能抬手,胡乱将脸上的眼泪抹去,努力扬起灿烂的笑,灿烂得可以努力去做掩饰的笑,回道:“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想赶着回去。”
攀叔目光闪了闪,想到老板上了楼,而她又是从楼上下来的,按理说不该出现像上次那样被汤晓打的事,那……
想到老板这两天无意间流露出的某种烦躁,攀叔聪明地选择不再追问。
“那你走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甚至都不再刻意送她到门口,以免她更加尴尬。
苏沐感激,道谢后,匆匆走了。
上了车,她请求大雷开了后车座的灯,又升上了中间的隔窗。等到后车座自成一个空间后,她将拳头堵在嘴裏,挡住泣声,恣意地落下了眼泪。
她知道,以后就这样了,不再有任何不同了。
对方从来就是王子,但她从来就不是灰姑娘。有那么点隐隐的欢喜,不切实际的奢望,都在今天,被打回了原形。
她还是那个她,大概应该躲在墻角处静静等着霉烂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