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蓦然,你给我起来。少装了,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擦伤!?现在需要处理伤口。”沐小兔推不动她,自己又要迁就着腹中的胎儿,他——真的很碍事。
尹蓦然抱着沐小兔的腰,话语如裹了浓浓的糖蜜,“老婆就是我最最有效的良药,我不要那些庸医治疗,老婆,你就给我抱着我就会康覆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不规矩起来,这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确定自己这么做合意吗?
“油嘴滑舌,我可没这功能,起来好好的医治,这种擦伤不容小觑,必须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我不嘛。”他偏偏不如沐小兔的愿,整个人黏在她的怀裏,任由冲淡的血腥味围绕沐小兔的周围。
说来也奇怪,自从怀孕,她对血腥味的反应变得迟缓,变了味。
“不你个鬼啦。”他还是那个高冷的男人吗?干嘛跟一个智商存在缺陷的孩子似的。
沐小兔觉得自己不能继续任他作死。
“医生,我的肚子不知是不是被压到了,好难受。”她开始演戏,行表俱佳,让人看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