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没有半分拘束,茨木却有些放不开。他突然想到,茨木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会从往昔不羁的性格变成现在这样。
谁敢让茨木受委屈。
“……本大爷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没有挚友,没有,”茨木一楞,恍然后连忙解释道,“从来都是茨木自愿的,挚友没有错。”
酒吞把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本大爷怎么会舍得流放你呢,没有你谁能和我喝酒?”
听了酒吞的话,茨木身体有些僵硬,酒吞干脆直接揽着他,“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亲儿子的母亲不知死活,你也远在大江山边境……谁来陪本大爷?”
“我会陪着挚友……”茨木盯着他的眼睛,“只要鬼王需要茨木。”
酒吞觉得这样的眼神十分熟悉,然而在他想要尽力回想时,突然发现茨木踝上的铃铛不见了。
他握住茨木的踝,拉上裤腿露出半截小腿,都没有找到铃铛的踪迹。
茨木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你的铃铛呢?”
对方想要顾左右而言他,酒吞抚着他的脸,逼他看向自己,“……我送你的铃铛呢?”
茨木脑海裏一直紧绷的弦断裂开来,他的情绪被酒吞弄得有些失控,“你收走了……你说你不想当我的挚友……”
酒吞震惊万分,他怎么可以如此罪不可赦。
为什么他们这么在意。
那是茨木第一次被他打败时,他送给茨木的礼物,并且和现在一样,握着他的脚踝亲手替他戴上,茨木很喜欢,从不离身。
算得上他们多年感情的见证。
他松开茨木,用了妖力探寻铃铛的痕迹,却发现在木木房间的方向。
真相太乱太杂,酒吞一时难以名状。
他不想恢覆记忆了。即使有很多事情不甚解,即使错过了无数物是人非,他觉得值得。
这样那些往事便可以不属于他,劣迹斑斑尘封在时光的最深处,他和茨木,又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手不经意间触到茨木的小腿内侧肌肤,滑腻的感觉让他感到有些留恋。茨木何曾在他面前表现出脆弱的样子,这样的茨木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
……大概是回不到从前了,酒吞想,他有些色迷心窍,有些精虫上脑。
他居心叵测地把茨木搂进怀裏,用手顺着他的软毛,“是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