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晟佑坐在电脑前，按下保存键，颈项间微痒，身后搂住他的人开口，“阿佑，写什么呢？”
“写如果我没有你的故事。”卓晟佑亲昵得捏捏他的脸。
“我要看我要看。”尹诗宇抢过电脑，分针走了一圈，他看得眼睛红红的，“我这么渣？那你还喜欢我？你蠢啊？”
“恩，我蠢啊。”卓晟佑笑笑，把人搂进自己怀裏。
“为什么呢？说真的林宁对你比我对你好多了。”
“可能……你是第一个吧。”第一个对他好，第一个无所图。又或者，他只能爱上他。
“还有啊，我怎么会和林宁有孩子？我就吃了她几个水果而已，你想这么多？真是要死。”尹诗宇一巴掌拍在卓晟佑额前，似乎想把头拍开看看裏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你要是走了，我只能黑化了啊。孩子的话，至少还有一个流着你的血的人爱我啊。”卓晟佑无辜得耸耸肩。
“变态。”尹诗宇垂下眸子，“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那次你不来送我？”
“我怕我去了，你就走不了了，我哪有我写得这么淡定啊。”人畜无害得笑。
“当时没上飞机我都感觉一定是疯了。”尹诗宇偏过头捧着他的脸，轻声，“我明明喜欢女人啊。”
“不许你喜欢女人。”
唇齿纠缠，深吻。
“我们出国好不好？”他问他。
“出国干嘛？”
“结婚。”
“好。”
卓晟佑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两张机票，递到尹诗宇面前，尹诗宇诧异，“这么快？那去之前别忘了给你小姨打钱。”
“好，知道了。”
同一间房，同一张床，两个人相拥熟睡。
现在播报一则新闻，飞往尔爱兰的航班今晨坠机于太平洋东面海域，坠机原因有待进一步调查。
无法一夜白头，无法同生，一瞬过完整个人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