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崩髅访肥钦飧鮎蜗返氖甲髻刚居然还敢说这个游戏有不公平的地方存在
刚才让大家玩的时候怎么就不说不公平呢
我自然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得罪她笑着问她:“哪裏不公平”
“你是活人我在你的签上只能写让你zisha自残最了不得就是跟野男人茍合你却可以写让我去投胎万一你写着让我投胎做猪做狗怎么办”厉梅梅倒是没有把我想错要是轮到我写她的签那是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和清琁在一起久了腹黑的本事倒是耳濡目染了不少
我眼珠子转了三圈想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办法建议她“我们可以一人写一条让对方做的事情写完之后给对方看对方能够认可才可以放进签箱裏”
“那如果……如果我抽到了你的或者你抽到了我的怎么办”她继续问我
我说:“可以用不同的记号笔在上面做标记如果抽到对方的便轮空一轮”
“呵呵沈明月≌媸窍氩坏你现在已经狡猾的像是一头狐貍不仅爱多管闲事还喜欢算计人”她愤恨的说道
错了
是算计鬼
我在心底裏揶揄她顺手把签箱裏的那些纸条全都倒出来“你可以不玩不过今晚你是别想走出这间教室了”
只要她敢跑路我就敢用手裏的瑞士军刀扎死她
就看是她跑路的速度比较快还是我飞出刀子的速度更快
“玩我当然玩”她本来是游戏的专家眼下被我坑害成了玩家气的咬牙切齿
我蹲在地上看了几眼纸条上的内容
有让大家挖自己眼珠子的砍胳膊砍腿的还有让人脱光了当着大家的面做那事的……
我去
这个厉梅梅口味够重
丢下了这些纸条我来到左明明身边“帮我拿支笔你……顺便让他们逃走留在这边是想看热闹嘛嗯”
最后几个字我说的特别小声还用阴气隔绝在了我们之外
想来以厉梅梅的水准应当是听不见的
“好我这就去给你拿笔”左明明拿了笔和纸一起递给我
我轻声道:“走后面那扇门”
“那你要小心大家……大家走后面的门明月让我们走后面”左明明自己先跑到后门开了门逃出去才提醒大家逃走
教室裏有很多人重伤了但也有些人没什么事
听到这一声喊一窝蜂的涌了出去
厉梅梅此刻才发现不好大叫了一声制止大家跑路“你谁敢走都不想活命了吗”
这群人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厉梅梅一威胁居然真的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