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如峰,完美地暴露在他的面前。
原来竟然,这么白。
比他想象中还要白一千倍一万倍。
不仅白,还细腻柔滑,好似上好的羊脂玉。
顾酌年只觉那雪白一下刺乱了他的眼,二十几年来的冷毅自持瞬间见了鬼。
他甚至怀疑,这是在他的梦境裏。
只有在梦裏,他才这么触摸过她。
身下的欲1望叫嚣地冲动起来。
他猛一低头,狠狠地在那团雪玉白脂上用力一吻。
是真的……
触唇可弹的柔软。
清新惑人的少女香气。
他快要把持不住了。
战九婴浑身一颤:……这特么过分了啊。
要撕衣服也是她撕他啊!
她居然被一个伤员撕掉了上衣。
更重要的是,他碰触到的地方,有些不受她控制了。
那样私密的地方,被他温热的发烫的指尖、唇瓣一碰,激烈的电流从他的薄茧下窜出,轰一声袭遍了全身。
陌生,而舒爽。
本能的,想要更多……
不不不!
她眼底猛的掠过一丝清明,这种情况有些超出她的控制了,必须立即制止。
她抬掌朝他脖颈劈去。
哪知,他一下子抬起头来。
灼热如火、红得跟着魔似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她。
把她吓了一跳。
这货,走火入魔了不成?
烫得吓人的唇,狠狠地在她唇上嘬了一下。
战九婴无言,这男人,想重演一遍浴室?
然而那唇,却渐渐变柔,变缓,缱绻地吮吸。
像是什么极致的美味一般。
想吃,又拼命忍耐。
战九婴直接被他弄疯了,这是一种什么酷刑吗,温柔残酷的折磨?
能不能不要这么磨磨蹭蹭?
她好像,有些受不了。
她猛地抬手,反扑吧,要干就干得更猛烈些……
却见他,火热的唇,瞬间撤离。
战九婴:……丫丫的……
“现在不行……”他低哑的声音忽地响起,哑得她差点听不出来是谁。
为毛不行?!
“还有一个月。”他抬起头,一把将手抽了出来,将她睡衣用力拢紧。
必须等她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