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抱着玛蒙坐在沙发上,哈欠一个接一个。
……你要是再张大点嘴玛蒙的脑袋就没了。
“嘻嘻嘻王子都要困死了。”
嗯,现在是意大利时间早晨八点半。
斯库是扶着腰下的楼,长发凌乱,而且,看这脸红的。
哥们,你被煮了啊?
“啊小斯库,你被狗咬了?”路姐放下手裏的报纸,问斯库。
“啊啊啊腰疼啊啊啊!!”斯库嗷嗷叫唤,我耳朵疼……
“啊啊啊嗷嗷嗷疼啊啊啊啊那个混蛋!!”斯库趴在沙发上叫唤。
水杯裏的水在荡漾,有一种又回到了日本,天天感受地震的感觉。
再这样下去,屋顶会掉下来。
“小斯,我告诉你个方法,一会你试试。”我说。
“……说。”
“膏药,贴嘴上。”
“滚!!”
“……”
“嘻嘻嘻,斯库队长昨天辛苦了一晚上吧?”
“……关你毛事。”
“啊,斯库酱是受?”我边用贝尔的小刀修指甲边心不在焉的问。
“你们俩小兔崽子,滚粗我的视线范围!!!!”←恼羞成怒的斯库酱。
路姐笑了:“小斯库,难道你就没想过反攻么?”
“……所以说到底关你们毛事?!!!”
“淡定斯库酱,很多受都有反攻的想法,不过有的想法被扼杀在摇篮裏,而有的被扼杀在胎盘裏。”我继续修指甲。
贝尔一笑,标准的露出八颗牙的那种:“反攻吧,队长!”
然后是路姐玛蒙,好吧,还有我的起哄声。
当然不知道这些小兔崽子在蹿腾什么新计划,并且,此时我正在琢磨着,贝尔瓷白的牙是天生的还是祖传的。
当然,之后不久我见到了贝尔的哥哥,然后我就知道,是祖传的……那是以后的事了。
斯库:“……反攻?”
玛蒙也乐了,露出一排和贝尔一样的,整齐的小白牙:“放心队长,交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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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反攻,就是压倒,但是对于受来说,这是具有纪念性意义的……压倒。”
于是,在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猥琐的中午,一群不务正业的人,本可以去干些猥琐的事。但是,我们还是码一排坐在会议室听玛蒙讲压倒的故事。
嗯,除了。你问居然列维也在?哦,玛蒙说他是来充人头数的。
斯库单手撑脑袋,在玛蒙说第n次压倒之后,一拍桌子:“说重点!!”
玛蒙弱弱的回答:“这揍是重点。”
斯库:“……我可以说我没听懂吗?”
玛蒙:“就是把他推倒然后进行进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