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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0页)

照顾全家人的姐姐  全家人都喜欢她  姐姐全家惨  全家人都想姐姐继承家业  全家人都在想办法帮我退婚  殊不知我才是最后赢家  

"谁说不公平?你姐姐也在努力,她花了五年钻研祖母的菜谱,那也是本事。"

"你的本事是另一种。社交、谈判、周旋……这些在太太圈里比做菜有用一百倍。"

"妈妈是在夸你,你懂不懂?"

门被推开,夏月唯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松松垮垮扎在脑后,像刚从厨房出来。

"妹妹,别和妈妈吵了。"

她把碗放到我面前,勺子贴心地放在碗沿,柄朝我的方向。

"祖母的决定我也没想到,但继承人这个位置,说实话,我也不是非要不可。"

"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联姻,回头我去跟祖母说,让她再考虑考虑。"

话说得滴水不漏。

可她手腕上戴着的,是祖母传下来的翡翠镯子。

那只镯子,祖母说过,只给夏家当家人。

三天前她还没有这只镯子。

"姐,你什么时候拿到那只镯子的?"

夏月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下午祖母给的,说是提前适应一下。"

提前适应。

也就是说,在我还以为自己是继承人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走交接流程了。

谢听晚见我盯着那只镯子不说话,赶忙打圆场。

"月唯,你先回厨房看着火,我和你妹妹再聊聊。"

夏月唯点点头,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温柔,温柔到我差点以为她真的在替我着想。

可她下一句话是:

"妹妹,联姻以后要是受了欺负,就回家来。我给你做主。"

她是用一种胜利者的怜悯在施舍我。

门关上的那一刻,谢听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看看你姐,多懂事。再看看你,闹什么脾气?"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亲事,你倒好,一把甩了。"

"月殊,你给我想清楚,这个家还要不要待了。"

我攥着那份股权文件,指节发白。

十七年。

我以为我是他们精心打磨的继承人,结果不过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嫁妆。

红枣银耳羹还在冒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得发腻。

就像这个家对我所有的温情——不是真心给的,是为了让我好咽下那颗苦药。

"我再想想。"

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谢听晚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点。

"这才是我女儿该说的话。"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拍一件总算归位的摆件。

第二天一早,夏谨一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摊着《商业周刊》,杯里的咖啡已经凉了,他没喝。

我在我固定的位置坐下。

四把椅子,三个人已经在吃了,只有我的碗碟是空的。

"爸,没有我的餐具。"

夏谨一头也没抬,翻了一页杂志。

"让刘姨再拿一副。"

谢听晚夹了一筷子姐姐炒的番茄鸡蛋送到嘴里。

"月唯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个番茄的酸甜比完全复刻了祖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