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周,我从保姆和厨师阿姨的嘴里,听到了江浔城和谢蓉蓉将要结婚的消息。
说这话时,她们一直用怜悯的眼神望着我,但我心中却一阵狂喜。
这段时间,江浔城每天晚上都会来别墅这边;即使不在也会通过监视器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这使得我要逃离变得异常艰难。
而如果他要结婚了,至少婚礼前后几天他肯定不会留在别墅,也不会有空看监控录像,到时候就是我逃跑的大好时机。
为了不露出马脚,我故意装作对两人的婚礼一无所知,实则暗暗做着准备。
终于,到了婚礼的前夜。
我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确认江浔城不会过来后,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垫里,掏出我事先偷藏起来的刀片。
链子是精心定做的,自然不可能那么容易划断。
——但我的脚不是。
我紧咬住双唇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同时右手缓慢而坚定地割起了脚腕处的肉。
刀片很小,又不够锋利,使得这一尝试如同漫长到永无止境的酷刑。
终于,在付出了三片肉做代价后,靠着大量鲜血的润滑,我的右脚终于从脚铐中挣脱出来。
强忍住疼痛,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三楼。
一楼的大门处有保镖,且几位保姆阿姨都住在那里,下楼很容易被发现。
而三楼的房间平时不怎么用,却并不会上锁。走廊最里面有一间房,和后院的泳池距离很近,如果我能从那里跳到泳池,就可以从后院偷偷fanqiang溜走。
我从小就喜欢爬树摸鱼,翻个墙对我来说不算难事。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万一从三楼跳下去没落到泳池里而是砸到地上、或是落到泳池里结果声音太大引起他们保镖注意该怎么办,毕竟我可没学过跳水……
虽然还有一些疑虑,但我仍认为这个计划值得一试。
因为我担心错过这次机会,自己真的会被江浔城囚禁到天荒地老。
蹑手蹑脚地走到三楼,正当我走至走廊最深处的时候,却发现我目标的那间房,门开着。
黑暗中,浮现出江浔城轮椅的轮廓,他静坐着,似乎早已等待于此。
我的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