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河猛地转头,正对上两名警员。
他们目光锐利,一步步朝季星河逼近。
季星河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往陆泠鸢身后躲了躲。
陆泠鸢见状,直接上前一步将他挡在身后,再看向那两名警员,眼神冷了几分。
“两位,有什么事找我就好。那件事,跟这位季先生,没关系。”
年长的警员闻言,摇了摇头,“陆总,这件事估计找您也没用。”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资料,递到陆泠鸢面前,“已经有人向我们举报,季星河先生与赵淑芳女士的死,有直接的关系。我们今天来,是请他回去配合调查的。”
陆泠鸢瞥了一眼那沓资料,却没有伸手去接。
她怔怔地看着两名警员,心底升起一丝疑惑。
赵淑芳,明明是她让手下的人去威胁的。
手下回来之后告诉她,赵淑芳因为受不了屈辱,开车撞毁了防护栏,自尽了。
从头到尾,季星河都没有插手这件事,怎么会跟他有关呢?
见陆泠鸢不说话,年长警员与同伴对视一眼,叹了口气。
“陆总,这件事或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我们已经取证,赵淑芳当晚驾驶的车子,刹车被人动过。”
“至于被谁动过,”她瞥了一眼季星河,“我们正在全力调查。”
陆泠鸢的眉头瞬间拧起。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季星河,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而季星河此时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哆嗦着嘴唇看向陆泠鸢,眼底泛起猩红。
“泠鸢姐,那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找我,我……”
“季先生!”季星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年长警员扬声打断,“号晚上点分,也就是陆小姐找人去威胁赵淑芳之前的一个小时。她所住小区的监控拍到一个身着黑色衣服,戴着鸭舌帽的女人进去了该单元的地下室,点分离开。”
他停下来,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季星河面前,“也就是这个女人,你认识吗?”
周遭空气瞬间凝固。
陆泠鸢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受控制地突突乱跳。
年长警员再次不紧不慢开口,“我们已经查实,这个女人跟季先生一样,来自大凉山,是季先生的老乡。”
简单的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在了陆泠鸢的脑袋上。
季星河连忙拉住陆泠鸢的胳膊,声音抖得更加厉害。
“泠鸢姐,我不认识这个女人,真的不认识,你要相信我啊!”
陆泠鸢转头,沉默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身旁的两名警员。
季星河跟了她八年。
在她的记忆里,他温柔听话还有些胆小,他怎么敢sharen?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但现在,她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警察已经找上门,她不可能阻拦,也阻拦不了。
下一秒,她神色凝重地看着季星河,“你先不要别怕,先跟她们去,我马上联系律师。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也不要多说,所有问题等到见了律师再回答,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