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怎么了。
护士解释的专业名词我也听不懂。
我艰难地签下我的名字，给段英睿打电话。
他的手机却关机。
只是培训而已，为什么要关机？
我脑子乱糟糟的，想不明白。
我又打了过去。
我从未如此渴望过他能接通我的电话。
让我知道，有人在陪我一起面对。
可是，一直打到手机自动关机，他的电话都没接通。
我盯着黑了的手机屏幕不知坐了多久。
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说要在观察一晚。
我找来了移动电源，给手机充上电。
手机开机，没有段英睿的未接来电。
我点开微信，想问他，却先看到了闵冬倩的朋友圈。
【猫咪成功卸载，感谢段医生全程护驾！】
我看着穿着手术服的段英睿，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不能要了，
透过玻璃，我看着母亲戴着呼吸机的脸。
“妈妈，你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啊，我只有你了。”
一个小时后，段英睿打来电话。
“怎么了？给我打那么多电话？”
“没事。”
迟到的安慰，我不需要了。
他没追问，“那我继续开会了。”
“好。”
电话被他匆匆挂断。
一晚过去，母亲有惊无险，各项指标回归平稳，人也悠悠转醒。
给母亲找好护工后，我打算回家洗澡换身衣服。
推开门，厨房里有人。
我第一反应，家里进贼了。
婚后，家里的厨房，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进。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却见段英睿正在盖保鲜盒的盖子。
厨房里一片狼藉，但他手里的保鲜盒干净无比。
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我的心中瞬间酸涩无比。
“段英睿，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可以同时装下多少人？
最后一句，我没说出口。
他没听懂，“啊”了一声。
我冲他伸手，“给我吧，你晚上还要上班。”
他拎着保鲜盒的手一躲。
“干什么？这是我给冬倩家的猫做的猫饭。”
“冬倩家的猫刚做了手术，饮食上需要注意。”
我指尖蜷缩。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他的心中，只能装下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我。
我转身进了浴室，眼泪顺着淋浴往下流。
这段恋爱我全心全意地投入，所以我忍不了他一丝一毫地开小差。
澡洗完了，泪也流干了。
我们之间，也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