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冤枉啊!”
柔贵妃早听到了风声,进殿便跪在了苏望尘面前。
“那日,臣妾确实因为嫉妒熹妃妹妹装病争宠,可臣妾怎么会放肆到纵容宫女行凶,殴打妃嫔?”
“熹妃妹妹,那日之事,本宫已经同你道过歉了,你也说过不在意,可为何今日还要用此种手段污蔑本宫?”
我无声瑟缩进苏望尘怀里,不予应答。
他拥紧我,冷笑:“你放肆,是一两天的事吗?”
“洛锦姝,你从前仗着朕的宠爱打杀暗害了多少妃嫔?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还要朕来帮你细数吗?”
洛锦姝的神情僵了一瞬。
“皇上,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淑妃的孩子是怎么没的?丽贵人是怎么死的?周嫔是怎么哑的?还有半年前的那个皮相师!他到底是怎么被灭的满门?你当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朕回宫前便让人警告过你,别把你那些伤天害理的手段用在菀菀身上,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攥紧双拳,气红了眼。
苏望尘果然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重视洛锦姝的救命之恩,忌惮洛家的权势,才选择做个袖手旁观的看客!
是他的一次次纵容将洛锦姝惯成了sharen不眨眼的跋扈性子!
他才是最该死的人!
洛锦姝的声音哑了几分,“皇上,臣妾承认,臣妾确实因为嫉妒做了很多错事,可熹妃妹妹身上的伤真的臣妾无关啊!”
可偏偏,太医在此时插嘴:“皇上,熹贵妃娘娘身上的伤乃是金丝细鞭内裹了特制的北地秘药所致。”
“这药用量极为刁钻,不会让伤口立刻化脓溃烂,却会在骨缝里日积月累地侵蚀筋骨,这种手法……是边军营中审问细作才用的刑术。”
“放眼整个后宫,能用得上这种手法的……唯有出身镇北将军府的娘娘。”
他从药箱中取出一盒软膏,“这软膏一日三次,持续一月便可溶解秘药,可娘娘身上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怕是至少三月才能痊愈。”
“所幸发现的早,若再多受些鞭伤,只怕……”
“这不可能!”
洛锦姝死死地盯着我:“我根本就没让人天天打你!是你买通了太医污蔑我!”
她伏在苏望尘脚边,“皇上,您是知道臣妾的啊!臣妾便是再过分,也从未这样折磨过妃嫔,这明显是熹贵妃在污蔑臣妾!”
她指着我:“皇上您看!她连当面和臣妾对峙都不敢!她心虚了!”
我红着眼抬起头,“夫君,您就当是菀菀污蔑柔姐姐的吧,别为难柔姐姐了!”
“什么叫就当是?这分明就是事实!”
洛锦姝气得站起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