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聚餐上，四个竹马举着酒杯，宣布要陪我去西北。
「京市再繁华，也比不上我们五个在一起。」
我感动得眼圈发红，当场签下西北保密项目的确认书。
半小时后，校花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他们四个人修改志愿成功的截图。
她笑得肩膀直颤。
「罗青禾，你不会真信了吧？」
「他们四个都留京陪我。你一个人去西北，正好别回来碍眼。」
四个竹马坐在她身边，没人替我说话。
我点点头，将他们志愿改签的截图一张张转发给自己。
又顺手打开了录音。
「行。」
「你们四个陪她去京市，我一个人去西北。」
「但我能让你们四个人，都回不来。」
他们笑我输不起。
后来开学那天，他们站在大学门口，却没有一个人刷得开录取码。
因为四份录取通知书，全作废了。
我们五个人在同一个家属院长大。
我，罗青禾。
贺骁、周叙、梁屹、许峥。
小时候谁家炖排骨，我们五个闻着味就往谁家钻。
上小学时，贺骁替我打架，门牙被人磕掉半颗。
周叙用压岁钱给我买了一盒草莓糖，自己连包装纸都舍不得撕。
梁屹胖得翻不过院墙，每次还非要先蹲下，让我踩着他的背往上爬。
许峥最安静，却在我发烧住院时，趴在病床边守了整整一夜。
长辈们总开玩笑，说我是四个混世魔王共同养大的童养媳。
我信了。
不是信童养媳。
是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高考结束后，我们五个考得都不错。
贺骁想学飞行器设计，周叙学计算机，梁屹报机械工程，许峥准备学材料。
而我拿到了一份特殊项目的推荐资格。
项目在西北。
学校名字不对外公开，专业名称只有一串代码。
老师单独找我谈过。
「条件苦，管理严格，入学后信息封闭，毕业去向也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还没决定，贺骁他们就先拍了板。
「去啊！」
「咱们一起报西北。」
「清北算什么？又不能给咱们五个人分同一个宿舍区。」
他们围着我研究地图，查气候，连防晒霜买什么牌子都列了表。
许峥还拿出一张自己画的路线图。
「从京市坐飞机过去，再转三小时汽车。」
「以后放假，我们一起回来。」
我笑他想得太远。
他低头推了下眼镜。
「不远。」
「你在哪，我们就在哪。」
那天晚上，贺骁送我回家。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走到家属院门口，他突然抓住我的手。
「青禾。」
「你之前说喜欢我，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