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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宋芊云心慌慌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不免发憷，“方才，方才明明是她动手，你怎得还维护她？”
“是啊......”
躲在后面的卢温瑜垂着头，嘴里低声附和了一句。
她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面对着这龙九霄的冷冽，也不敢再多说了。
“宴小姐动的手？”
言语间，龙九霄侧目瞥了瞥被大内侍卫抓着的宴清棠，还有那脸上的伤。
那伤口，似乎格外扎眼。
他皱了皱眉头，回首盯着卢温瑜，冷言道，“卢小姐，若是本王没看错，方才是你先倒地，不妨你告诉公主，你是怎么倒的？”
若是这声音中没有那一丝杀意和森冷，倒也是极好听的，
“是，是。”卢温瑜急促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