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叶晨这种情况下，必死无疑。
虽然永恒灾劫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依旧不是十成十的彻底永恒，还差了一线，两大永恒天尊出手，必死无疑。
然而，他为何还不死？
叶晨不明白。
那种极端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苟活下来。
很快，他明白了。
不是两大永恒天尊没有彻底击杀他，而是他在最后一刻，彻底踏入永恒领域了。
而且，一旦晋升永恒，就算是永恒天尊都不可能彻底扼杀。
当时的两大永恒天尊，只是打碎了他九成九的神魂与真灵，并且压根就没有彻底湮灭，而是这些神魂与真灵碎片都成为齑粉般的渺小如尘存在，近乎可忽略状态，全都被打入了这副躯体内的每一寸角落内。
如果当时，两大永恒天尊能够彻底湮灭他的躯体，他就真的必死无疑。
“我没有死，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叶晨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因为这种情况下，他算是彻底废掉了，哪怕曾是真正的永恒至高天尊，但也没用，想要重登天位，根本不现实。
毕竟，那九成九的永恒天魂与真灵，压根无法重聚，等若与无。
唯一还算幸运的是，他这具看似废掉了的躯体，依旧存在着滔天般的力量。
叶晨估算，应该还能有个万古巨头级别的战力吧。
也算是不错了。
不过一辈子也就这样尽头了。
这具废掉的躯体想要复原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
因为，体内全都是两大永恒天尊的永恒天则，难以磨灭，阻止他九成九的神魂与真灵重新凝聚在一起。
也就是他，曾在最后时刻踏入了永恒，才能承受，否则换做其他人，哪怕是太上境霸主，身躯有着如此之多的永恒天则，也必死无疑，根本承受不住。
也正是这无穷的永恒天则，阻扰着他九成九的永恒天魂与真灵归位，导致他如今被废掉了一样。
“罢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够活下来已经足够幸运了，不能奢望太多。”
叶晨叹了一声，长生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