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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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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婚礼没有戒指没有公开,领了证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结婚了。

  不过路爸和宿爸倒是一见如故,两个人从饭桌上喝完酒又商量着一起去钓鱼。宿妈倒是和宿爸的性格截然相反,温温柔柔的,和童话裏的妈妈一样,见到路辞树就轻轻的拥抱了他,然后牵起路辞树的手说:“真是个好孩子。”

  结婚后的路辞树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同,这一个月来感受到的唯一不同就是他搬进了临江戏——定淮承建的别墅园区。宿淮每个月来两次给家长做做样子,但他其实非常忙,下班多数时候都是深夜,所以即使宿淮过来两人大概率也碰不上面。

  那天正上着班,路辞树感受到身体裏一阵瘙痒,算算日子,应该是发情期快到了,他熟练的拿出常备在事务所的抑制剂和註射器,到卫生间註射。

  “小路,又在打抑制剂啊?”一位年长的女同事问他。

  “啊,对。”

  “哎,年轻人还是要珍惜身体,是药三分毒,抑制剂打多了不好。”

  “知道了唐姐,只是不想耽误工作嘛”路辞树抱歉的笑笑。

  同事走后,他嘆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一直打抑制剂不是办法啊……不过终归是要面对现实的。

  那天下班,路辞树罕见的踏进酒吧,对第一个来搭讪的对象说了“好。”

  反正只要是根鸡巴就行了。

  完事后,路辞树没开灯,一个人坐在阳臺上抽烟,炮友正在床上睡觉。

  他以前是不抽烟的,现在觉得烟真是个好东西,酒也是。一个能在混沌时提起一丝神经让他强行悬心清醒,一个能在清醒时分拽下理智沈沦混沌。

  白色的烟丝萦绕指尖,刺鼻的尼古丁不断冲刷咽喉与鼻腔。

  今天炮友拿着衣柜那件宿淮的大号衬衫调笑他时,他才陡然生出一些结婚的真实感。

  他结婚了。

  “怎么?后悔了?”炮友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他,亲吻着他的耳垂。

  后悔了?后悔什么呢?

  路辞树掐灭了烟,向后转身,攀上炮友的脖颈,又在炮友低头想要与他亲吻时把头错开。

  “呵,都约炮了,在乎这些还有用吗?”

  炮友又伸手拨开他本就松散的真丝睡袍,把人抱到沙发上,挑逗的从脖子向下慢慢摩挲舔吻。

  “嗯……啊……”

  路辞树仰着头呻吟出声,他其实也并不是很舒服,这个做爱没有技巧,除了高潮时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现在那根自以为是的舌头游走在身上也只让他觉得黏腻。

  但是他回答不了,在乎那些还有用吗?他不知道。只能借着呻吟掩盖躲缩在皮囊底下的无措。

  然后伴随着炮友的一声“真骚”,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