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寒疾步冲上前来,毫不犹豫地抡起拳头朝着沈默砸了过去,“你是不是非得她死才能满意!”
沈默没有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下了一拳,拇指擦过破皮的唇角,声音冷冽,“解气了那就滚吧,她需要休息。”
温寒都被气笑了。
“休息?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问问,她因为你脑震荡车祸的时候、她不眠不休照顾伯父的时候,你他妈在哪个女人的被窝裏?”
沈默眉眼一凛,眼中满是戾色,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我跟程鸢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要是不想拿手术刀的那只手废掉,现在、立刻、滚出去!”
镇定剂药效下去已经是深夜,程鸢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满头的大汗濡湿了枕头。
“你醒了?”
沈默心中一喜,开灯上前就要去扶她起来,却被程鸢闪避开来,伸出去的那只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这样下意识躲开,她到底该有多讨厌他?
僵持片刻,程鸢哑着嗓子开口,“沈默,你信我吗?”
沈默不知道她是何用意,皱着眉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程鸢的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抬头直视沈默,“如果我说,我爸爸是被于莹莹害死的,你信我吗?”
可回答她的却是长久的沈默,答案不言而喻。
她眼中最后一点光亮逐渐消失,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拉过被子躺了回去。
没有人相信她,没有关系,反正她也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