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04 (第0页)

她低着头走  他低头怎么样  他低头了  他低着头沉思往事是什么句  他低下头  低头是爱  他低头一看  她低头走进室  他低头看到了什么  他低头不说一句话什么歌  决定不结婚了  

“许知朦,你闹够了没有?”

谢澜生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求救。

“凝凝现在情绪很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总在这个时候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

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大,锁芯已经开始松动。

我哭着喊出声,“谢澜生,那个男人在撞门,求你救救我。”

他厉声喝道,“够了!”

“从小到大,江凝让过你多少次?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小时候,我为了救江凝被砸伤肺部,落下终身病根。

江凝总在大人面前哭着说要把好东西让给我。

八岁那年,她让给我的,是我重度过敏的芒果。

十八岁那年,我凭自己的成绩拿到了保送留学的名额。

江凝却四处宣扬是她主动放弃,把名额让给了我。

谢澜生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撕碎了我的申请表,把我强行留在了国内。

她让的,全是致命的毒药,和我本就拥有的东西。

谢澜生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这次,就轮到你让让凝凝。”

“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婚礼就由凝凝代替你参加。”

“她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跟别人结婚,她只是想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反正结婚证上还会是你的名字,你吃不了亏。”

“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洗手间的门也被男人打开了。

男人狞笑着扑过来。

我迅速抓起身旁的花瓶,用力砸破了他的脑袋。

警察赶到后把我跟男人都带走了。

从始至终,谢澜生都没有出现过。

我因防卫过当和故意伤害被拘留。

只要家属或男友肯来交保释金,我就可以不用被行政拘留。

我用所里的座机,给谢澜生打了无数个电话。

前几次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

我只能给江凝打,电话那头传来谢澜生极尽温柔的声音。

“凝凝,再吃一口好不好?”

“别打电话了,谁都没有这口饭重要”

心脏最深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第七天,拘留所的公共区域小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屏幕里,江凝站在聚光灯下,拿着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年才做出来的的项目企划书。

记者问及项目主创人。

谢澜生站在她身边,对着镜头微笑。

“江小姐天生聪明,这份企划完全是她一个人的杰作。”

七天的拘留期满。

我走出铁门,手机开机的一瞬间,几条消息跳了出来。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明天下午两点,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这次领证是真的。”

“等领完证,我再给我给你补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回了一句。

“我们结束了。”

我点开购票软件,买了一张飞往海市的机票,打车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