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外面响起了碗筷的声音。
饭菜的香味飘进来,妹妹撒娇道:
“妈,别忘记给豆豆的狗粮加满。”
豆豆,是我们家的宠物狗。
他们连狗没吃饭都记得,唯独想不起,还有一个饿肚子的我。
我从小就想养狗。
但每次提起,爸妈都严词拒绝说哥哥过敏。
可妹妹想养狗时,哥哥的“过敏”就奇迹般好了。
我打开行李箱继续收拾行李。
北城的天气太冷,没有人关心我,我要照顾好自己。
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江时晏冷着脸站在门口:
“许瑶瑶,你现在就去给青橙道歉!”
“都是因为你惹她生气,她今晚都没怎么吃饭。”
“她一向胃不好,不好好吃饭会胃疼的。”
我看着他满脸认真,戏谑地扯了下嘴角:
“我又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江时宴第一次看到我如此强硬,愣在原地。
从前那个他一个眼神就会乖乖让路的许瑶瑶,好像突然变了。
妹妹在后面阴阳怪气地接话:
“时晏,算了吧,我姐心气高,我哪配让她道歉。”
我关上门,没有理睬。
回过身,我从行李箱中拿出个丝绒盒子。
这是十八岁生日时,江时宴送我的礼物。
是一枚银戒指,内圈刻着我的名字首字母。
我宝贝了很久,连戴都舍不得戴。
每次简单试一下,就又放回盒子里收好。
直到有一天,我在妹妹的梳妆台上看到一枚同品牌的戒指。
却是黄金材质,还镶了颗钻。
我偷偷在网上查了一下,价格正好是我那枚的100倍。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那枚戒指放在了看不见的地方。
最初认识江时晏,是因为他爸妈同样偏心弟弟。
他和我一样被冷落、被忽略。
江时宴主动找我做朋友,并信誓旦旦地承诺:
“瑶瑶,以后我们互相取暖,做彼此最重要的人。”
我信了。
可当他见过许青橙后,一切都变了。
江时宴当时怔愣了半天,最后沉沉开口:
“瑶瑶,我以前总怪父母偏心。”
“可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像青橙这样的女孩,大概谁见了都想多疼几分吧。”
那一刻我知道,我又一次被抛弃了。
想到这,我将那枚银戒指扔进垃圾桶。
以后,没有江时晏了。
我选择的路,自己一个人走就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