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次捉奸傅怀瑾,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脸。
巨大的刺激下,我失忆了。
我忘记了傅怀瑾,忘记了对他的爱,也忘记了对他的恨。
忘记了自己曾将他关在地下室里,反复用消毒水搓洗他每一寸皮肤。
忘记了自己曾在跳楼机上解开安全扣,只为让他清空手机里的所有异性。
面对什么都不记得的我,傅怀瑾却承担起了丈夫的责任,拉住了我的手,
“念念,我们是夫妻。”
他接我出院,亲手做我最爱吃的水晶虾饺,给我看我们最相爱时写给彼此的信。
除了工作,他几乎全天围着我转。
我对我们的恩爱深信不疑。
直到那天半夜醒来,旁边空了,门外是傅怀瑾的声音,
“我不能放着失忆的她不管,乖,明天任你欺负好不好?”
我在一瞬间想起了一切。
那个女人,是我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
......
而上次傅怀瑾这般温柔地哄我,
是我发现床头柜里拆了封只剩下一个的避孕套。
他神色自然地拿起来,贴近我耳畔,嗓音低沉,
“念念,你忘了吗,我们一周要用三个呢。”
男人吐出的热气熏得我耳尖通红。
当时失忆的我怎么会想到,我们已经一年没有同房过了。
身旁的床垫微微塌陷。
傅怀瑾蹑手蹑脚躺回了我身边,温热的身子凑了过来。
一股淡淡的油桃花与蜂蜜的甜香窜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妹妹过生日时,我买给她的香水。
我浑身僵硬,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察觉到我身体的紧绷,他唤了我一声,“念念?”
我睁开眼,若无其事地对上他的目光,
“你身上什么味道?”
傅怀瑾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将我拢进怀里,不让我看到他的表情,
“你又忘了,这是你送我的情人节礼物。”
“你说这是你最爱的味道,要天天喷给你闻。”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又骗我。
“快睡吧,老公在呢。”
他的手掌在我的背上一下又一下轻拍,
耳边是他清浅又规律的呼吸声。
明明很轻,却吵得我整夜都无法入眠。
就这么生生熬到了天明。
傅怀瑾醒来时,我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
以前我的睡姿极差,起床时总睡得四仰八叉,只有失眠时会一动不动。
那时傅怀瑾专门做了一个小册子,记录我的睡相。
从我的睡姿推测我昨晚的梦境,成为了我们平常交流的小乐趣。
可今天,不知是忘了还是不在意,他敷衍地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急匆匆下床,像是要去迎接什么人。
我在迷蒙间睡去,再睁眼时,就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苏江雨,她蹲在床头,眼神关切地看着我,
“姐,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