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一年了，我的身份也早已经响彻金融届。
谈判结束后，我和陆景尧和儿子找了个咖啡馆坐着。
儿子想靠着我坐，我没有拒绝。
陆景尧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又吞了下去。
“妈妈，我知道你最喜欢吃青柠果汁了，我给你点单！”
儿子小心翼翼地看我的眼色。
不得不说，一年时间，爸妈的棍棒教育确实有点成效。
陆景尧不认同地抢过咖啡单。
“你妈妈不喜欢吃青柠，她喜欢喝美式。”
我抬头看了眼陆景尧。
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手足无措地迅速翻动单子。
原来，我的离开真的会改变两个人的习惯。
最后，两杯饮料都端了上来，我一个都没有喝，只喝了口白开水。
“妈妈？你是不是还在生轩轩的气？”
儿子懵懂害怕地问我。
“没有。”我叹口气。
“你以前玩闹，我理解。”
儿子立刻高兴地桌子都在晃动。
陆景尧看见自家儿子这么快就能赢得原谅，试探性地学习他的口吻。
“念初，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是许珍珍一直在挑拨离间，怪我，太笨太蠢，不但没有拆穿她，还顺着她的圈套跳进去，毁了你的手……”
说着，男人的眼眶逐渐蓄满泪水。
似乎格外不忍。
我嗤笑着摇摇头：“那怎么办？陆景尧，你砍掉一条胳膊啊。”
陆景尧愕然地看着我，似乎没听清楚。
“念初？”
“没听清，我说真的觉得愧疚的话，砍掉一条胳膊给我还债。”
“不敢就算了，陆景尧，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聊的。”
简单拒绝完我就要走，儿子和陆景尧吓得一人拉着我的衣服，一人抱着我的双腿。
“妈妈！求求你不要走，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想和妈妈在一起，不要和爸爸和许珍珍那个坏女人在一起！”
儿子哭得声音都哑了，我心口触动，不自觉地擦干他的眼泪。
“念初，再给我个机会，以前的事，让我弥补好吗？你不能让轩轩没有父亲，他的童年是不完整的。”
听见这句话，我心里发笑。
“不完整？谁说的，儿子我会带回来。至于父亲，又不差你一个。”
“什么？”
等陆景尧反应过来，段凛川已经高调地推门进来。
见他没有带口罩帽字墨镜，我匆忙找帽子给他戴。
“这么招摇你想死啊！”
他不甚在意：“和情敌见面，可不得露个面。”
说着，他的视线移到了陆景尧身上。
陆景尧整个人怔住，眼神寒波涌动。
“念初，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正要解释，段凛川直接表明了身份。
“我是他男朋友，你说不在这，在哪？”
“小初，这就是咱们儿子吧，长的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