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尧的助理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文件递给男人。
然而接过翻看的瞬间,他一下子僵住原地。
手脚冰凉,胃一阵阵蜷缩地恶心,从脚掌蔓延至四肢百骸。
“是……念初的……怎么会……”
“许珍珍!你不是没伤害到她吗!”
陆景尧气急了抓着女人的衣领,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仿佛隐藏着更加愤恨的神经。
“景尧,肯定是数据有误!我真的没有伤害过宋小姐半分啊!”
陆景尧红着眼甩开女人,
他拽着陆明轩的胳膊,冷声质问。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珍珍给你说了什么!”
陆明轩看着暴怒的爸爸,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许妈妈。
他也不哭了,吓得打嗝:“我……爸爸,许妈妈说,有个好玩的游戏,骗妈妈游戏。”
“她让我当着妈妈的面吃我过敏的芒果,然后打电话给姥姥姥爷,告诉他们我过敏好痛,然后我就被许妈妈带到医院了。”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陆景尧眼神冷得森寒。
他实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联合别人欺骗自己的妻子。
“医院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妈妈过来了,我就学着许妈妈教我的样子,装作很难受,妈妈很着急,就哭了,还给许妈妈擦鞋子,好像被她踩到手了,后来……后来,我看见有大狗,咬住了妈妈的手……呜呜呜”
“爸爸,轩轩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滚……”
陆景尧声音低沉又沙哑。
“爸爸……”
“滚!”
他气得一巴掌甩在男孩的脸上。
可怒其不争,又哀自己无能。
是他不信任宋念初的。
如果他早点告诉女人自己早就结婚的真相。
如果他早点把被迫联姻的事情告诉她。
如果他不自傲地认为她就是因为钱才争吵。
一切就不会发生。
他们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都是他的错。
陆景尧崩溃地双膝跪地,想到自己亲手折断了宋念初的一根手指,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跌跌撞撞站起来,他疯了般开车疾驰回家。
到家的倒数第三个红灯,他手抖心慌,不停地双手合十祈祷宋念初在家。
可他没看见,在他疯了般踩油门的瞬间,旁边停着一辆车牌号极其神秘的劳斯莱斯。
车厢内,我脸色苍白,两个小时前被狗咬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疼不疼?”
段凛川紧锁着眉头为我上最后一次药。
我疼得缩了缩手,又自觉不好没动。
“宋念初,你以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