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这样的把戏来来回回又弄了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毫无例外的让我把人送回去了。
直到我和徐时青订婚的消息传出去,我晚上回家,看见站在我家门口抽烟的傅池。
傅池盯着我的无名指,笑得嘲弄。
“真快,我们离婚还不到半年,你这会儿就连订婚戒指都戴上了。”
他掐了烟,抬头看我。
“关琪,我和你的戒指呢?”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一阵子不见,他变得憔悴了很多。
我回答说:“卖了。”
傅池的手紧紧捏成拳头,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绷紧到让整个指节都泛白。
我问:“你有事吗?”
“关琪。”
傅池念我的名字,语气咬牙切齿。
他与我四目相对,良久,最后狼狈的收回视线,真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语气里都带了几分卑微。
“别和徐时青结婚,穗穗她需要妈妈的陪伴。”
我说:“我会尽好自己的责任,抚养费只多不少。”
穗穗不需要我的陪伴。
等傅池和姜婉结婚,姜婉会是她名正言顺的妈妈。
她有爸爸和姜婉在,就够了。
我语气冷硬,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傅池败下阵来,缓缓弯下腰。
“我做了一个梦,又梦见我们离婚了,日子就在昨天,我把穗穗的抚养权给你,总算有了很多借口再去找你。”
“你一心放在穗穗身上,我和你纠缠了半辈子,虽然没了那层意义上的关系,但在我心里,我们还是夫妻,那个梦好真实,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一样。”
“可是我一睁眼,梦醒了,你不要穗穗了,也不要我了,你要结婚,和我彻底劳燕分飞。”
我看了一眼手机,回想起我们上一世离婚的日子,确实就是昨天。
“梦里只有这些吗?”
我的话问完,傅池有片刻的错愕。
“梦里的你,和现在没什么不同,一样是因为出轨被我发现,所以才离婚。”
“当初你会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被我发现后果会如何,可你还是做了。”
我当着他的面关上房门,将他挡在门外。
“傅池,别假惺惺故作深情,怪恶心的。”
10
我和徐时青结婚之后,傅池没再做把穗穗扔在我家门口这种蠢事。
结婚后第三年,我和徐时青有了一个女儿。
女儿五岁那年,我看到新闻上说,傅池和姜婉结婚了。
没有婚礼,但是也闹得人尽皆知。
我和徐时青去接女儿安安放学的时候,碰巧看见了穗穗。
穗穗已经十多岁了。
她直勾勾盯着我抱着的安安。
见到她,我朝她露出一抹笑。
“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穗穗回过神的时候,冷冷地说:“不必了。”
穗穗的身影越走越远。
安安抱着我,奶声奶气地问:“妈妈,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徐时青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小脸。
“爸爸做了酸辣汤,妈妈做了可乐鸡翅,都是宝贝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