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像是被人突然扼住,我的呼吸重了一些。
“我打电话让她现在来一趟。”
当着两人的面,我掏出手机拨过去,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没人接。
年级主任不耐烦了,“这位家长,你拿不出证据,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请你配合一下先离开,不然我们真的只能报警了。”
站在后面的女老师冷冷一笑,“看吧,我就知道是个骗子。”
我没再继续给沈若云打,而是拨了另一个电话:“老陈,联系裕晟的校董,就现在。”
“装,接着装,校董是你这种人说联系就能联系的?”
女老师说着,还白了我一眼。
可下一秒,年级主任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接起来电话,声音都变了,“校董?”
电话那头说了很长一段,他一直在嗯、是、明白、我的错。
挂了电话。
他把文件双手递还给我,“林先生,实在抱歉,刚才多有得罪。校董说了,您的事就是我们学校最重要的事。”
“办公室已经给您收拾出来了,您先请里面坐,喝杯茶。”
“我时间很着急,现在就让顾一诺的家长过来,我们当面解决了这件事。”
主任弓着腰连声说好,接着又给顾淮生打电话,“顾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学校这边有点关于孩子的事,挺着急的,可能要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二十分钟后,顾淮生带着个男孩来了。
一进办公室,他连看都没看我和我儿子一眼,不耐烦的朝年级主任说:“什么事那么着急,我那边还有个会,推了一个三百万的合同跑过来!”
“要是什么阿猫阿狗闹事都要我出面,你这主任也别干了!”
年级主任小心翼翼地说:
“顾先生,是这位林先生说顾一诺占了他儿子的名额,还说顾一诺的妈妈是他的妻子,也就是您的夫人沈总……”
听到这话。
学校里的人纷纷投来看戏的目光。
而顾淮生,也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你就是沈若云那个老公?叫什么来着……林远?”
“若云跟我提过你。”
“我叫顾淮生,是她发小,从小一块长大的,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在学校里说我们是夫妻,是为了让我儿子好上学。就挂个名,你也知道,现在入学政策严。你别多想。”
“那是我儿子上学的名额,”我盯着他的眼睛说,“还回来。”
“还给你儿子?”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自己生了个什么东西,自己不清楚啊?”
“若云说了,你基因不行,生出来的儿子是个废物。站不直,话说也不利索。她是怕浪费教育资源,才把名额让给我儿子的。”
“我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别在这儿闹了,否则她随时能踹了你这个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