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刚打开,我的手机又显示好几个未接电话。
各种短信发送到我手机上。
那是傅屿和苏雪。
他们求我不要再说更多的话了。
“苏雪和傅屿四年前就分手了,我和他是3年前相亲认识,两年前订婚成功。”
我拿出所有证据。
“我并不是你们口中的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讲述着这一切。
“但是我确实像个笑话。”
第一次同居,就把傅屿吓得几天不敢回家。
躺在一张床上整整一年,他从来不碰我。
生日,情人节,我妈生病,他总是会缺席。
我爱吃什么,讨厌什么,他永远记不住。
我被人尾随有危险,永远说一句,报警,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家的钥匙,我总是最后一个拿到。
我家的格局打扮,我没有任何话语权。
“前几天晚上,他们两个在我家楼下花园里,被你们拍到。很多人磕他们浪漫,在外面一起看星星。其实只是因为我在上面,他们不想有电灯泡罢了。”
“这些年,因为这个账号,因为偷狗,我像个小丑一样,看着他们闹。”
“现在,我不想陪了。”
“开这个直播,我不是想博什么眼球,也不想当网红。以后我也不会在国内,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我只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直播挂断,我像个局外人般平静地把这些说完。
孩子的事情,我没有提。
那是我的孩子。
和傅屿无关。
我更换了手机号,换了微信,切断了和国内一切的联系。
安安稳稳在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我的身体本就不好,情绪失控,还打掉一个孩子。
我几乎是一病不起,躺在医院很久。
我爸妈被我接了过来。
他们每天围着我转,“乖宝,今天想吃点什么,妈妈去给你做。”
她身上穿着粉裙子,似乎还有些害羞。
她在农村的时候,穿成这样会被人造谣羞辱。
她在城市的时候,会被傅屿家人嘲笑。
但是在这里,她只会得到我们的赞美。
护士给我换了药,“哇哦,阿姨实在是太美丽了,简直是天使。”
我爸也从怀里掏出来朵玫瑰花。
“你妈比花还美。”
我捂着眼睛,嘴角抑制不住地笑。
“给一个病人撒狗粮,你们太过分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
有一天一个电话打过来,我睡得正模糊,就点了接通。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瞬间清醒。
相比往日的沉稳自持,他此时有些慌乱。
“你先别挂电话,我求你。”
我刚要按下挂电话的手顿住。
“有什么事?你想告我诽谤还是伤害你的名誉权,可以直接联系我的律师。”
他嗓音微微颤抖,略有沙哑。
“不是。”
“我想见见你,可以吗?”
在我打算改掉电话时,他说出的话再次让我愣住。
“我们,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