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海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破开。
周震穿着黑色潜水服,单手死死揽住我的腰。
另一只手迅速将备用呼吸器塞进我嘴里。
我们在水下借着游轮底部的阴影掩护,看着游轮越开越远。
一艘早就熄灭了探照灯的警用快艇从暗礁后驶出,将我们拉了上去。
我趴在甲板上剧烈地咳嗽,连吐了好几口苦涩的海水,眼泪却混着海水一起砸落。
“我爸……竟然是他害死的……”
我死死抓着快艇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渗出鲜血,
“周震,我要他碎尸万段!”
周震拿毯子紧紧裹住我,眉头因为心疼微蹙,但语气依然冷冽而坚定:
“放心,他跑不了。”
“现在,我们只需要让他觉得,他已经完全成功了。”
三天后,整个市商圈都被一条新闻震惊。
苏氏集团董事长苏黎在陪同丈夫出海疗养时,不幸遭遇风浪坠海身亡。
我坐在警局的安全屋里,通过大黑项圈上的隐蔽摄像头,冷眼看着我的“葬礼”。
林深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西装,胸前别着白花,跪在我的遗像前哭得肝肠寸断。
“黎黎!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去甲板吹风啊!”
他几度“哭晕”过去,被周围的高管和媒体搀扶着。
姜曼穿着一身黑色的孕妇裙,在一旁柔弱地抹着眼泪。
实际上,大黑收音麦克风里,清晰地传来了她压低的笑声。
“深哥这演技,不拿奥斯卡可惜了。”
就在所有宾客哀悼完毕,林深红着眼睛走到前台,准备宣布接管苏氏集团所有事务时。
我的私人律师王律,带着两名保镖冷着脸走了进来。
“林先生,请等一下。”王律推了推金丝眼镜,
“鉴于苏黎女士已经宣告死亡,我作为她的委托律师,必须当众宣读她的婚前财产保护信托协议。”
林深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强装镇定:
“王律,黎黎生前已经签署了代管协议和特别遗嘱,公司现在是我的。”
“那是常规状态下。”王律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声音响彻大厅,
“苏女士在半个月前启动了S级信托防御机制。”
“协议写明了追溯回滚条款:若苏女士遭遇非自然死亡或意外身亡,其生前30日内签署的任何资产委托、股权让渡及遗嘱协议自动被视为受胁迫签署,当即作废!”
“不仅如此,苏女士过户到您名下的那套西郊别墅,由于您婚内出轨且有私生子,触发了道德附加条款,现在别墅已经被强制收回。”
全场一片死寂。
林深的脸瞬间惨白,他猛地扑向王律咆哮道:
“你放屁!她明明签了字的!”
“我是她的合法丈夫,那些钱都是我的!我的!!”
大黑躲在宴会厅的桌底,兴奋地摇着尾巴。
【汪!看这渣男破防的样子,爽!太爽了!】
【汪!竹篮打水一场空!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我在屏幕前冷笑,林深,这只是刚开始。
你最爱钱,我就先把你剥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