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本市最高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苏氏集团特大凶杀与经济犯罪案。
作为重要证人和受害者,我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大黑作为拥有“特邀功勋”的退役警犬,在周震的特批下也端坐在我脚边。
被告席上,林深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意气风发。
短短半个月的看守所生活,让他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瘦脱了相,眼神瑟缩如鼠。
而隔壁的被告席上,坐着的是姜曼。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姜曼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控诉林深的暴行。
把所有下毒、转移资产的罪名推得一干二净,声称自己全是被林深胁迫的。
“法官大人!都是他逼我的!”
“他说如果我不干,就要连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弄死!”
姜曼指着林深疯狂撕咬。
林深终于忍不住了,像疯子一样冲向被告席的围栏:
“贱人!当初下毒的计量是你加大的!”
“也是你撺掇我害她的!现在想独善其身?做梦!”
“肃静!”法官敲响法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审判。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半点狡辩。
“经本院查明,被告人林深,犯故意杀人罪未遂、职务侵占罪、保险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姜曼,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包庇罪,鉴于其处于孕期且有立功表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判决落下的那一刻,林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法警将他拖走时,他突然回过头,死死地盯着旁听席上的我,发出了极度不甘的哀嚎。
“苏黎!我后悔啊!我当初就该直接捅死你!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坐在座位上,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懒得施舍给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被拖入黑暗的通道。
大黑在一旁不屑地哼了一声。
【汪!死到临头还嘴硬。下辈子投胎做个屎壳郎吧,毕竟你满脑子都是这玩意儿!】
我忍不住被大黑的心声逗笑了,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
法院外,阳光明媚,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压在胸口七年的大石终于粉碎。
爸,你的心血保住了,害你的人也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