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与糯糯合办一场葬礼,葬礼铺满了我们喜欢的白玫瑰。
前来吊唁的亲友寥寥。
季月盈守在灵堂左侧,三日不眠不休,眼底厚重青黑,脸颊巴掌印清晰未消。
她焚烧着纸钱,低声向我道歉,短短几日苍老十几岁。
陆然安静立在一旁,二人全程零交流。
彼此都知道,他们一起害死了季言。
他们之间只剩无法跨越的隔阂。
秦若凝跪在灵前,泪水无声滴落,反复低语对不起。
哀乐低回,全场默哀之际,厚重灵堂大门被猛地撞开。
傅云修披头散发冲进来,身上衣裙凌乱,眼底满是疯狂。
一眼看见灵台上我的照片,当即红了眼。
抬手一把扫翻供桌的鲜花,瓷盘碎裂声响响彻灵堂。
“凭什么他占着我的位置,凭什么所有人都祭奠他!”
宾客们惊慌躲闪,秦若凝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他,沉声道:
“这里是阿言和糯糯的灵堂,你滚出去。”
傅云修一把推开她,指着秦若凝放声大吼,字字句句带着扭曲的控诉:
“现在装什么深情?当初是你心甘情愿被我哄骗,是你冷眼看着他们父女受委屈!”
“如今人死了,你在这里演悲痛给谁看?”
“是你逼死她们!”
这番的控诉彻底点燃秦若凝压抑多日的怒火。
她忍无可忍扬手,一巴掌狠狠落在傅云修脸上。
清脆响声落下,傅云修捂着脸愣在原地,随即疯了一样扑上去撕扯她的衣服,两人在灵堂中央激烈争执推搡。
秦若凝眼底猩红,拿出手机播放那段天台教唆监控。
“所有证据我全部交给警方,教唆未成年人致人死亡,你就在牢房里悔过吧。”
傅云修慌了,她哭着求秦若凝。
可没有什么用。
现场一片混乱,办案民警赶来了。
秦若凝立刻上前,将一整份完整证据袋递交给民警。
民警核对完全部材料,当场拿出手铐上前控制傅云修。
傅云修看着冰凉的金属手铐,哭喊挣扎,可再也没有任何人上前替他求情。
宾客们纷纷后退,满眼厌恶地看着他被民警押离灵堂。
我漂浮在灵堂上空,静静望着眼前一切。
傅云修自作自受。
秦若凝也不会有好报的。